这几天,我仿佛陷入了记忆的黑洞,深不见底,一步步,每天都越发惊恐失措。
每晚都失眠,都需要酒精,还好那瓶99年的木桐,让我非常心满意足,刚才终于趁着一丝酒意,痛哭一场。
离上一次这样,都有四年了,整整四年。
不再去找任何客观或主观的原因,就...
仙剑五到了最后的大boss,打败不了,也不想打,打败了也没意义,下次又会活过来,周而复始。
Córdoba.
Lejana y sola.
Jaca
negra, luna grande,
y aceitunas en mi alforja.
Aunque sepa los caminos
yo...
想了一天一夜,还是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,放在聊天记录里。
无论厌恶,不屑,悲哀,伤感,背叛,谎言,戏言,决绝,淡然,无情,这是它应该的归宿。
这种时候,也总可以遇见这样的歌,送给你吧,我就不必了。
王菲 从明日开始
长夜...
这个时候,听这首《无人王国》,在夜深时我独自巡视没人王国。
candy这张miao的专辑,那是一张特别有味道的专辑,大概只有真正欣赏她的人才能觉出当中的好。
周末要去听她的演唱会,前阵子某天接到一个电话,我正睡午觉,来自一个熟悉的号码,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,...
每天都会用公司的小钥匙打开储物柜的抽屉,偶尔会忘记带钥匙,幸好公司还有备用钥匙。
这个地方的钥匙也是今天无意中找到的,之前许多次尝试重设密码都没有成功,今天一下子竟然就找回来了,原来blogbus把许多功能用通行证统一了,相当于用老的帐号重新注册了一个通...
不过我都已经很少过生日了。
想做点特别的事,嗯,暂时想不出来。
吃再多纽崔莱都没用!
一直听一直听the spiderman is having you for dinner tonight.....
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先生聊天,他退休后从荆州只身一人来到深圳,租了一间屋子和铺子,用染上黑漆的树枝构建书与画。
老先生每天在这个冷清的铺子门口坐着,盯着他眼前那幅毛泽东诗词的得意之作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要把它卖出去。
可是经过的人还是极少,尽管每每有人经过,都会被这幅奇特的书法作品所吸引而驻足,只是放了好久,甚至极少有人会问这幅画的价格。
老先生坚信总有一天他的画会被识货的人买走,坚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出名哪怕只是在某个圈子里小有名气。可他除了在这里孤单地坐着,上百次上千次地欣赏他的作品外,再无他法。
如此,如此,希望与绝望每刻每分都折磨着他的神经,意志,还要忍受孤身一人于异乡中那寂寞的煎熬。
如此,如此,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这样地活着呢。
烦啊。
越来越烦王小峰的博,成天在上面发牢骚,发的牢骚全是那帮“文人骚客”式的(特指那种理论一大堆,但没有半点解决事情能力的人),现在越来越讨厌那些不停地提出问题,不停地发牢骚,不停地希望有人出来解决问题,但自己从来不去解决的人。
感到一种相对彻底的无历史感,不单是因为过去的纠葛、心病被我抛得远远的,更因为脱离了过去的某种固执的思考方式。
会有两种人,一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张白纸,他的经历造就了他人生的画卷。
另一种,从一开始就是一幅或完整或不完整的画,他的经历或轻或重或扭曲或改变了他的画。
不过人没有这么绝对,只是哪种倾向多一些,他们的人生也会很不相同。
其实还有一种人,是超越以上两种的,他的人生就是不断在反对自己,他的理想似乎永远都是跟现实的自己是相反的,譬如从某种角度来讲,尼采就是这样的。
可两个看似如此不可调和的极端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呢?
两个都是吧。
设想很好,可我必须要让自己睡觉!

